想不到啊。

看着像个弱不禁风的软包子,原来私底下这么凶的喔?

温砚面色红润,紧抿着唇珠,视线飘忽不定。顾凛川想伸手牵他,他还有点嫌弃地往旁边避了一下。

顾凛川:“……”

这怎么还带嫌弃自己的?

无奈,他只好换了一只手。

温砚这才瞪了顾凛川一眼,勉强把手给人握着,但也仅仅只是让他牵了个指尖。

十根手指垂在空中勾缠着,若即若离更显得暧昧。

众人琢磨着细品了半天,心里头纷纷有了不同的猜测,但都默契地没提创口贴的事,齐齐装瞎,收回视线。

就连沈跃都努力收敛起来了,只是一双激动到放光的眼睛依旧让温砚不敢直视。

他真的已经够害臊了。

“走了。”顾凛川终于发话,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他们今天要下邮轮,再适当参与一下傍晚的烟花音乐节就要结束旅行。

温砚他们在邮轮上吃了饭,之后就回别墅。

刚回去,温砚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嗡嗡嗡地响,震得他大腿发麻。

顾凛川也听到了,轻声询问:“谁?”

温砚默不作声地看向沙发另一端捧着手机,正霹雳啪啦打字的沈跃,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