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两天的顾凛川又温柔又贴心,还处处让着他,太让人心动。

而且现在连他最顾虑的结婚协议,顾凛川都说给毁掉了。

那就意味着他们真的要联姻?结婚?

温砚想到这就有点害羞,轻轻抿了下唇珠。

其实如果顾凛川对他一直这么好的话,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一个性冷淡也不会真对自己做什么。

温砚认为自己也可以与顾凛川进行精神和灵魂上的合一,来一场永远的柏拉图。

他摸了摸热乎乎的小脸,嘴角带着上扬的弧度,再次羞涩地把脸埋进被子里。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顾凛川出来正好看见温砚偷偷埋脸的背影,露在外面的耳尖还是红的。

不仅如此,温砚夹着被子的腿还在上面蹭了蹭,就好像是……

“怎么了?”顾凛川操纵着轮椅绕到温砚正对着的那头。

温砚刚才还想着顾凛川,这会儿突然被发现有种臆。想别人被当场抓包的心虚,他双手揪着被子,慢吞吞地从里面一点一点探出来半张脸,白皙细腻的脸蛋上飞着两抹红。

他平时眼睛又黑又亮,这会儿却湿漉漉的彷佛含着一层水汽,引人无限遐想。

“没,我没事。”温砚呼了一口气。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没事,顾凛川的视线从温砚夹着被子的大腿间掠过。

然后微微抿唇,意味深长地询问:“想了?”

温砚一愣。

紧接着反应过来,人就烧着了。

“什么啊!”他瞬间弹坐了起来,头顶几乎要烧冒烟儿,反应很激烈:“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我……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