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默默等顾凛川的大邮轮归岸,两个小时像等了两天一样难熬,才把人等回来。

结果看温砚的表情,好像还把他们给忘了。

还有顾凛川,压根就没给他们表情。

沈跃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神情十分幽怨。

“顾娇妻。”钟铭择感叹一声,走过去拍了下顾凛川的肩,点评道:“很高调。”

顾凛川:“……滚。”

他立刻联系人去撤这鬼热搜。

霸总温砚在旁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手心里偷偷藏了一弯笑意。

-

在沈跃的撺掇下,最后一夥人放弃原来的计画,一个挨一个地挤上了大邮轮,也收到了服务生递来的房卡。

沈跃最兴奋,像个活蹦乱跳的大鹅,逮着人就啄两句,搞得船上所有服务生都认识他了。

晏一蔓喜静,在咖啡厅要了手磨,就坐着看电子琴谱,时不时回应一句沈跃新奇的感叹。

“我操!蔓蔓你看这个雕塑!是那谁的作品,叫啥来着我忘了……”

“代越大师。”晏一蔓皱了皱眉:“阿跃,别说脏话。”

沈跃愣了下,这是晏一蔓第一次对他提要求,他乐颠颠地凑过去:“你不喜欢,以后我都不说了,都听你的。”

贺晟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相机走了,他到处拍拍,记录他一辈子也许只见一次的珍贵影像。

“顾凛川,我想回房间。”温砚该逛的都逛了,现在已经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