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顾凛川侧过头,薄唇贴着温砚耳朵,故意似的压低声音:“跑什么?说话。”
“顾凛川,你不能耍无赖……”温砚手抵着顾凛川的胸膛挣扎了两下,力道小的约等于无。
他感觉自己耳朵像被人亲吻似的,又痒又麻,浑身上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感觉要软成一团了。
“我又无赖了?”顾凛川又气又笑:“谁晚上往我怀里钻,第二天还不认账的,嗯?”
温砚不挣扎了,有些心虚地嘀咕:“我哪有……”
“嗯。那是我。”顾凛川不轻不重地冷笑了声。
温砚:“……”
他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任由顾凛川抱着。
半晌,温砚动了下,幽怨道:“顾凛川,这样我腰好疼……”
“腰疼?”顾凛川松开手,让人站直身体,伸手在他后腰揉了揉,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砚一眼,轻声:“话留着以后再说。”
“什么?”温砚光顾着拨开顾凛川的手,没听清楚。
顾凛川咳了下,“没什么。想不想出去逛逛?”
他把温砚因为拥抱而堆到裤腰缝隙里的衣服下摆抽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布料两边扯扯,慢悠悠地整理好。
温砚果然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双眼亮晶晶的:“好啊好啊!”
于是顾凛川就牵上了温砚的手,带着人离开房间。
一路上,顾凛川挥手赶走了所有服务生。
他们也没什么目的,走到哪里温砚感兴趣了,他们就进去看看,温砚不感兴趣的地方他们就直接跳过。
然而顾凛川还是低估温砚了。
他发现温砚几乎对整个邮轮,除了七到九层的套房,凡是涉及到休闲娱乐的场所,他就没有不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