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看向晏一蔓,动了动唇,无声询问。

晏一蔓有些尴尬而丢人地说:“他昨晚把贺晟当成…我,就……”

就抱着哭了一晚上,说什么我真的喜欢你,结了婚肯定对你好,你也喜欢喜欢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巴拉巴拉的。

晏一蔓昨晚都在房间睡着了,又被鬼哭狼嚎喊醒的,赶紧出来解救贺晟,以及当时在旁边一脸倦容的钟茗择。

大概熬到淩晨两三点吧,这两人才在沙发上睡着,早上醒了就喊头疼,晏一蔓和钟茗择才去厨房煮醒酒汤。

温砚听完钟茗择的描述后,沉默半晌,语气幽幽地对沈跃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不然感觉这个婚要结不成了。

沈跃咬牙:“戒!”

钟茗择让他和贺晟再去房间休息会儿,两人就头重脚轻地去了,听话的不行。

“一蔓,你也回去睡会儿。”钟茗择道。

晏一蔓摇了摇头,“我去做早饭,你们……三明治可以吗?”

她只会弄些简单的。

“我弄就行,你休息去。”钟茗择不赞同地揉了揉眉心。

他们三个大男人在这,哪能让一个女孩子前前后后忙这些?那也太没担当了。

晏一蔓犹豫了一下,没再坚持,转身回房间了。

“茗择哥你看起来也好累。”温砚想了想,跃跃欲试地说:“要不还是我去做吧。”

“不行。”

“不用。”

顾凛川和钟茗择异口同声地回绝,温砚蔫蔫地缩了缩脖子:“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