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包子中午嘴上说着”不知道你的喜欢是什么”,看似没安全感,看似不信任他……其实潜意识里早就什么都信了。

温砚根本就是知道他的喜欢是什么,只是还没意识,或者说,还没做好准备,但温砚明显很多事情都在默许他了。

很多事情……

顾凛川紧紧闭了下眼,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他脑子里又不可控制地浮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他刚洗完澡,温砚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觉得热了,又热又燥。

不行。得忍。

再表现好一点就可以转正。

顾凛川匆忙回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定定看了会儿,目光恶狠狠的,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房间里空调温度舒适,床上的人睡得很熟,身上盖着薄被子,一条细胳膊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顾凛川吹干头发,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上床,躺在温砚给他留出来的位置上。

床很大,温砚和他之间还空了挺宽的距离,他们面对面躺着。

“温砚。”顾凛川低声唤了句。

人熟睡着没有回应。

顾凛川就往他身边挪了挪,把温砚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握住,带到自己怀里,放在心口的地方,试图让对方感受到自己一下又一下重而有力的心跳。

他捏着温砚的手,从指尖一点一点往下,最后落在了和他一对的情侣戒指上。

温砚没半点反应,呼吸均匀,睡容安静。

这人对他好像从来就不设防。

顾凛川面上冷淡如常,和平时比看不出什么太大差别,实际上眼底隐忍得一片暗红,腹部崩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