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把他的脑袋板回来,让他看着自己,意有所指道:“他没人管。”

晏明浔:“……”

操,这人什么意思?

他倏地一下站起来,一副被戳到痛处后要撸袖子干架的气势,“顾凛川!”

“要走?”顾凛川面不改色地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淡淡道:“不送。”

晏明浔:“……”

他隔空指了指顾凛川,然后磨了磨后槽牙,偏头对温砚笑:“温砚弟弟,一张签名照够不够?我再给你写段新学期祝福语?两段也行。”

温砚:“……”

顾凛川:“……”

钟茗择看着幼稚的某人,无奈叹了口气。

几分钟后,晏明浔接到了经纪人电话,这回是不得不走,他神色恹恹地带好口罩帽子准备离开。

走之前还在门口冷冷地瞪了顾凛川一眼:“有老婆没兄弟。”

顾凛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看他一眼。

晏明浔这人比他也不遑多让——十七岁早恋的时候,每天就像一条出去撒欢的狗,冲到喜欢的人面前就不管不顾地摇尾巴,想栓都拴不回来,甚至连影子都摸不到。

还有什么脸说他?

顾凛川摇了摇头。

钟茗择一起走了,他要送晏明浔,顺便整理一下楼下那两个估计这会儿在东倒西歪的人,总不能真放着晏一蔓一个小姑娘处理。

于是偌大个棋牌室里就剩顾凛川和温砚两个人,顾凛川很享受这样的二人空间。

“电影还看不看?”顾凛川强调道:“不看晏明浔,看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