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茗择觑他:“呦。”

顾凛川立刻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钟茗择:“……”

-

太阳西沉,日暮金光铺洒在整片海域与沙滩上,沙滩上一片宁静与祥和,岁月静好的最好诠释。

温砚玩得浑身是汗,身上红扑扑的时候回来了,顾凛川不让他喝冷饮,只给他喝常温的。

“小气鬼!”温砚哀怨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顾凛川瞥了眼他瘪下去一点的小屁股边缘,默不作声地给他涂芦荟胶——这是晏一蔓刚才给他的,说好用。

清清凉凉的,擦在晒过的手臂上很舒服,温砚很享受。

顾凛川给他擦完脖子,擦得自己浑身滚烫,又忍耐着要给温砚涂脸。

“我自己来!”温砚赶紧夺了过来,刚才顾凛川弄得他脖子痒痒的,又因为身体敏感,他现在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顾凛川深看他一眼。没跟他争。

那边贺晟不知道从哪回来了,他脖子上挂了个摄像头,古铜色的俊脸好像晒成了黑里透红的样子,神情倒看着挺开心的。

温砚这才想起来沈跃说过这人是学摄影的,看着表情估计是自己去哪拍了一些还不错的照片。

贺晟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沈跃算账。

“哎呦!哎呦!”

沈跃围着坐在沙滩椅上休息的晏一蔓转圈跑,贺晟脱了人字拖拍他。

温砚笑得咯咯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几乎躺进后面的顾凛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