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凛川应了声,按着轮椅转弯,转完又看了眼卫生间门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住了。
他对钟茗择说:“你要回房间拿?帮一下忙。”
钟茗择满脸服气,就离开一会儿都不行?温砚是能掉马桶里?以后你是不是还得进去给温砚把?
他有些嫌弃地对顾凛川指指点点:“以后温砚开学你不得疯。”
顾凛川神色不变。
钟茗择很快从楼上拿了东西下来,还好心地多给顾凛川带了瓶自己的防晒。
顾凛川却只接了温砚的那瓶和遮阳帽,对钟茗择说:“我不用。”
“拿着吧。”钟茗择直接扔他腿上,“去非洲都晒黑一圈了,也不怕再黑点温砚嫌弃你。”
顾凛川:“……”
会吗?
他摸了摸脸。
温砚到现在好像都没问过他上次出差是去哪了,也没注意到他变黑了。
所以他今天之前到底是凭什么一直认为温砚喜欢自己的?
顾凛川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
钟茗择看到顾凛川脸上似有若无的落寞,“啧啧”两声,摇着头出去了,边走还边给晏明浔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来,让他快点,来看热闹。
晏大少爷不知道在哪个组拍戏,没回。
又过了几分钟,温砚出来了,他洗过了手,没擦干净,指尖往下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