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砚却觉得自己看到过顾凛川很多不一样的表情,尤其刚才,他都感觉顾凛川像是变了个人,彷佛另一个人格的顾凛川要破土而出。

温砚心里突然有种迟来的自我震惊:我居然把顾凛川拒绝了!天呢!

“别偷看我。”顾凛川还没完全从过山车一般大起大伏的情绪中缓过来,怕控制不住,低声问道:“手还能不能牵?”

温砚瞥了眼顾凛川始终没松开过的手,点了点头。

“抱呢?以后不行了?”

顾凛川年近三十了,在外面看起来跟个铁面无情刽子手似的人,这会儿的语气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委屈。

温砚舔了舔唇角,“那你别抱太久。”

他还是和之前书房里一样的回答,但那时候她想的是“尽职尽责”,现在却变得不一样了。

温砚不是那么“过分”的人,他不会故意吊着顾凛川一点反馈都不给对方,他就是需要一点时间缓冲和过渡。

等他想明白了,确定心意后,他就……就等顾凛川的第二次表白。

那时候他就会答应了。温砚十分腼腆地想。

顾凛川“嗯”了声,心里却自动把温砚“别抱太久”的要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别的都可以,这点他只能说是,尽力克制。

肉一时半会儿吃不到,汤他总得喝一口。

顾凛川感觉自己中午表个白给自己表得胸口郁结,极其深重地喘了几口粗气。

温砚突然又抽了抽手,顾凛川察觉到后警觉地抬起头:“不是说能牵?”

“…没说不能。”温砚嘟囔:“我想去厕所。”

他中午吃的好像有点多了。

“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