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地没有叫出那声“茗择哥”,怕顾凛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捂他的嘴,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也许是温砚的语气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满,顾凛川收回了视线,神色立刻从防备冷厉变得柔和,温声道:“没看他。”

温砚撇嘴,嫌弃地“咦”了一声,他明明都发现了,这人还睁眼说瞎话。

“不看了。”顾凛川顿了下,无奈叹气,觉得温砚没以前好唬了。

温砚这才“奥”了声。

心想:这才对嘛,你多看看我,一会儿学长找我说话你可千万别错过。

一旁的钟茗择见状,十分稀奇地“啧啧”两声。

他怎么不知道顾凛川还学过变脸呢,转换的还挺娴熟精湛,那语气那神态……一看在家里就没什么地位。

顾凛川跟温砚说不看了,面上就真的没再管钟茗择,但心里的警惕始终没有放下。

虽然目前还没发现钟茗择和温砚有什么眼神交流或者使小动作,看起来比较安分,但顾凛川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要等晏明浔来了之后才会有所行动。

顾大总裁现在不觉得温砚昨晚邀请自己时露出那个心虚的表情是因为害羞了,他知道温砚肯定瞒了他什么事。

而在场的人里面,沈跃他们没那个胆子,那就只能是钟茗择和晏明浔——这两个人沈家宴会前还坑过他一次,心眼很坏。

尤其是晏明浔。仗着自己年纪小,憋了一肚子坏水。

顾凛川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又在看向温砚时很快松开,唇边挂着一抹很浅的笑意。

温砚正在和沈跃说话,沈跃正好在问缺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来,指的就是一肚子坏水的晏明浔。

钟茗择侧了下身,嗓音温和地主动答道:“他要晚上,不用管他。”

“行!”沈跃说话间瞟了温砚一眼,“那我们先进去吧,不在门口站着了,先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