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顾凛川的时候,对方已经抬起了头,神色如常地靠在轮椅上。
温砚松了心。
果然是错觉。
“先转过去涂药吧。”顾凛川淡然地拿起茶几上的药酒。
温砚点点头,十分自然地转了个身背对顾凛川,然后像之前一样解睡袍的纽扣。
“我记得你买了两个。 ”顾凛川搓热了药酒,掌心粘贴温砚裸。露在外的伤处,轻轻揉按。
温砚动了下肩膀,点头,“是有两个,但是有一个老板说是戴腰上的,我感觉有点奇怪,而且也用不到,就没打开。”
“腰上?”顾凛川手上动作一顿,视线顺着温砚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下方挪 ,结果到一半就被布料遮住了,没能看见他想看到的。
顾凛川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咳了声道:“那就先放着吧。”
其实也能想像得到,那么一截小细腰上如果挂上一圈松松垮垮的红绳……
多令人口干舌燥。
顾凛川阖了下眼,迅速给温砚把药酒揉完,指尖勾着他的睡袍领子往上挑,让他穿好。
温砚就把扣子重新系好,动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腰,然后双手向两边打开抻了个懒腰。
“好困……”他打了个哈欠,眼含泪花含糊不清地说。
顾凛川:“睡吧。”
温砚点了点头,他睡意上来总是很快,也不管顾凛川就往床边走,上床前还凭藉着最后的意识用湿巾擦了擦在地毯上踩了半天的脚心,然后迷迷糊糊地才钻进被窝里。
结果一扭头,发现顾凛川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