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的本意是,抱一下。
但一句过后,他整个人就被顾凛川极其凶狠地拉到怀里,抱了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
温砚的腰被顾凛川拦着,对方力道大的彷佛要把他人给掐折,他跑都跑不掉。
温砚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顾凛川手指骨骼的轮廓,犹如烙印在他腰侧。
顾凛川今天怎么,侵略气息格外强烈?以前对方这样的时候,温砚都会心慌。
但今天不太一样。
顾凛川的侵略感不再是那种想要开疆拓土的极致压迫了,反而像是要把人卷入漩涡之中,再死死地圈在自己的地盘里,纵情独享。
独享。独占。
温砚几乎要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这两个词吓到,心脏狂跳不止,抓着顾凛川肩膀的手指轻轻颤抖。
于是顾凛川清楚地听到了温砚胸膛里“砰砰”的声音,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打在他耳膜上,震耳欲聋。
“温砚,心跳好快。”顾凛川低笑,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紧箍着一截细腰的手,指尖贴着温砚腰侧的布料滑过,带着不舍的余温。
重获自由,温砚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吐出一口气,感觉心口处的皮肤灼热一片。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轻抚了下,刚刚顾凛川的呼吸就喷洒在这里,热热的。
温砚的心里莫名发烫,胸膛起伏得有些厉害。
他不说话,偷偷看顾凛川。
现在的顾凛川看起来就心情很好了,一脸餍足,身体放松地往后靠着,还又问了他一遍:“抱一下就心跳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