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这才松开手,继续逼问:“是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他今天一定要从温砚嘴里听到那两个字。
“舒服!”温砚不耐烦了,自暴自弃的把被子盖过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舒服!特别舒服总行了吧……”
顾凛川这才满意地弯了下唇,“好了。”
他重新把温砚的被子扯下来,温砚明明耳朵和颈侧都羞红了,一双眼睛却还凶巴巴地瞪着他。
顾凛川淡声一笑:“说出来也没什么。”
温砚一愣,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又听见顾凛川沉声对他说:“害羞很正常,但不要有负担,也不要觉得自己从中得到了满足和快乐是什么耻辱的事,更不用怕我。”
“毕竟……”顾凛川看着温砚呆呆的表情,勾起唇角道:“我是自愿的。”
顾凛川不是不想要温砚,他甚至很渴望,渴望到今晚险些要压制不住欲。火。
但他得先让温砚明白,水到渠成地做这种事应该是痛快且幸福的。
只有这样温砚才会期待更多,想要更多。
顾凛川从来不图一时之快。他想要的,是温砚的全部和未来。
温砚还有点懵,但懵中还有一点清醒,他意识到顾凛川为什么非要“逼”他承认自己的感受了,于是嘴唇动了动。
“嗯?”顾凛川眼垂下来。
温砚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无意识地喊了顾凛川的名字,他抿抿唇问:“你怎么知道……”
顾凛川怎么知道他觉得自己从中获得快乐和满足是一件不堪的事?
这人会什么读心术吗?
“什么傻问题。”顾凛川弯唇:“你都写在脸上了,我很难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