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刚才在浴室边弄边哄了半天都白哄了。

“还是又觉得害怕了?”顾凛川很有耐心地摸摸他的额角,把几缕被蹭乱的头发捋顺。

温砚现在身上还红着,鼻尖因为憋了会儿,所以又湿又红,他不说话,就那么双手揪着被子看着顾凛川,瞧着可怜巴巴的。

情。欲浪潮与极致的感受褪去之后,温砚产生一种不可置信又茫然的羞耻与震撼。

温砚当时也不知道是被那种感觉冲昏了头,还是被顾凛川的脸和温柔至极的声音蛊。惑了,居然就……

虽然当时很快乐,但温砚觉得自己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像个大变。态。

顾凛川肯定全都看到了呜呜呜,他一定也觉得我是变。态呜呜。

温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是羞耻的想哭,眼泪水儿很快就溢出来,眼圈红红的。

“怎么突然哭了?”顾凛川微愣一瞬,抬手过去给他抹眼泪,眉心微拢:“难受?”

温砚吸吸鼻子,被眼泪呛得咳了几声,眼泪汪汪的,但就是不说话,攥被子的手指抓得很紧很紧。

“你是,”顾凛川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惊觉根据温砚刚才的反应,很可能还是第一次解决问题。

居然就这么交给他来了。

这话说出去怕温砚羞愤致死,于是他话锋一转:“我之前不是说了,你才十九岁,有生理欲。望是很正常的,不要觉得这是不好意思的事,我像……”

顾凛川本想拿自己举例,说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也和他一样,但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还顶了个“性冷淡”的身份。

于是堪堪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