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白皙纤细的手指和少年本身一样不安紧张。好几秒,温砚抖了下睫毛,垂眸,颤悠悠地伸出手……

……

顾凛川是在这个时候来敲温砚房门的,但是敲了几次没人应,推门又发现反锁了。

顾凛川眉头一皱,去楼下取了备用钥匙,开门进来,刚进门他就听见了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这么久了还没洗完?

“温砚。”顾凛川喊了声,里面一点回应没有。

顾凛川开始担心了,他凑近浴室的门听,里面隐约能听到一点动静,但被水声掩着,很杂,听不真切。

“温砚!”他又喊了一声,没人应。

不会去花房折腾一趟,回来晕倒在浴缸里了吧?

顾凛川心里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他的血液,急迫的担心促使他猛地推开了门。

看清一切后,他整个人僵硬地顿住身形。

顾凛川瞳孔微缩着,漆黑的瞳仁里面清楚地映着温砚正在做的事。

那具瘦弱的身体躬起一个紧绷性感的弧度,浑身上下凡是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泛着莹润的红,白皙纤细的手指每动一下就晃一下眼。

耳边哗啦啦惹人烦的水声突然从世界里消失,顾凛川所有的感官里彷佛只剩下了温砚一个人。

他看到温砚停了下来。

紧接着对方倏地抬起头,那双正在被情。欲支配的、湿漉漉的小鹿眼睛,惊慌又可怜地朝他望过来,眼尾晕开的一抹红几乎令人疯狂。

“顾…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