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浔摸着下巴补充道:“反正你找人盯着点吧,他真敢动手你也别客气,不用管晏家。”

顾凛川“呵”了声,似乎在说:谁管你家。

晏明浔一噎,有些恼怒地开口:“要是想下手,找个突破口把他弄精神病院去待个十年八年的,我看他心理不怎么正常。”

“嗯。”顾凛川对他的手段不予置评,只说:“挂了。”

晏明浔:“……”

好兄弟用完就扔?

电话挂断后,顾凛川的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椅背一敲一敲的。

女保镖也就是林夏,是他给安排给温砚保护温砚安全的人,但他没跟温砚说,怕人觉得被束缚监视,不自在。

至于晏斯则,要是从此歇了心思,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没有……晏明浔那点手段还是太年轻仁慈了。

顾凛川抬了下眼,漆黑的双眸幽深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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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从花房折腾回来给顾凛川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没出五秒就接到了顾凛川打来的电话:“在做什么?”

温砚衣服脱到一半,袖子还挂在臂弯上,他挣扎了一下,才说:“在脱衣服,准备洗澡。”

顾凛川:“…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他合上笔电,摘下工作时才会带的眼镜,有些僵硬地捏了下酸涩的后颈。

温砚小小地“喔”了声,“你工作完啦?找我有什么事嘛?”

“没事。”顾凛川眉头不悦一拧,刚要开口。

就听见温砚在那边声音软乎乎地说:“没事也可以打电话的,顾总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