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不知不觉地把小屁股在顾凛川腿上坐实了。
顾凛川像是无声经历了一场情绪极大的浪潮起伏,之后又缓缓沉静下来,找到了令人心安的归处。
两人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沉默了有足足两分钟,有人路过总要多看几眼——看看到底谁这么不害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撒狗粮。
温砚脸皮没顾凛川那么厚,手指揪着顾凛川的衣服推了推人。
顾凛川一个深呼吸之后,才收敛好情绪,放人。
全程,身后的保镖们以及花店的老板娘都保持沉默,前者是职业操守,后者是震惊麻木长了见识。
温砚的脸更红了,小巧的耳垂也在发烫,他伸手捏了捏。
“那要买花种?”顾凛川神色如常,却很贴心地问道:“都想种什么?”
“唔……”温砚想了想说:“奶奶以前都有种什么品种的?”
他自己没什么主意,毕竟只是心里喜欢,真的要种花种草还是人生头一回。
顾凛川开口报了一些花名,木本、草本和藤本类的都有,可以说是很全面了。
温砚听完惊得吸了口气,不禁感慨顾凛川奶奶是真的厉害,这些类别在家里全种上那基本就是个小型植物园。
他本来还想给顾凛川复原花房的样子,但现在听起来估计有点难。
“能不全种嘛?”温砚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难而退:“我挑几样行不行?其实我水平有限。”
他着重强调:“很有限。”
而且就算只挑几样都不一定能养得活。这句话温砚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