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砚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可能是受顾凛川的高调气质影响了吧,他居然挺想尝试一下那种感觉的。

于是顾凛川打了个电话。

十几分钟后,温砚面前多了四个看起来就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其中一个还是昨天晚宴见过一面的女保镖,齐刷刷地站在他面前。

如果不是温砚拦着,估计这四位下一句就要喊出那句恶俗的”小少爷好”。

当时周围的路人都在看他们,温砚觉得有点夸张,捂着脸往顾凛川身后缩了缩。

心说倒也不用这么多,他本来以为来两个就够了的。

殊不知只调来这四个保镖已经是顾凛川收敛之后的结果了。

围观的群众一看到保镖的雇主是个多金帅气的腿残男人,心态瞬间就从”太夸张了吧炫耀什么”,变成了”原来如此可以理解”。

毕竟是有钱的残疾人,出门在外小心点也正常。

众人眼露惋惜地散开了,转身的时候心里估计还在想:可惜是个残疾。

温砚当时憋笑憋得脸通红,顾凛川神色不变,惩罚似的捏了捏他的手。

因为之前那么一档子事,所以当温砚和顾凛川这会儿买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四个拎包保镖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显眼了。

虽然还是会有人忍不住看过来,但每当他们看到轮椅上的顾凛川,立刻就露出”理解”的神情。

回家路上,温砚和顾凛川路过一家花店,他往里看了眼,心里搁置许久的想法又不安分起来。

“喜欢?”顾凛川看着那些五颜六色,霸总似的招了招手,淡声吩咐:“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