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顾凛川纡尊降贵地来叫温砚起床。

温砚眯着眼睛很不情愿地“呜呜”两声。

他还没睡够,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被窝里,用身体行动发出抗议宣言:赖床。

被窝里的人像个小松鼠似的可爱,顾凛川忍不住捏了捏他露在外面的半张脸蛋,“起来吃饭了,今天要去买戒指。”

某总裁言出必行,也不知道是心里着急还是怎么的,无端祸害还没睡醒的可怜人。

温砚听一半忘一半,被子把脑袋一蒙,很糊涂地闷闷道:“我不要了……你好烦,让我再睡会儿……”

后面几个字声音越来越轻,几不可闻。

顾凛川:“……”

他把温砚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往下掖到下巴,微微垂眸,压低嗓音,有些危险地凑近他问:“谁烦?”

温砚困得时候一般胆子都很大,他眼睛都不睁:“你。”

“我是谁?”顾凛川捧着他的脸,让他正对自己。

“你是谁……”温砚念了一遍,这才睡眼惺忪睁眼地看他,哼唧道:“顾凛川。”

顾凛川这才嗓音含笑地“嗯”了声,松开手,轻拍拍他的脑袋,声音比往常温柔许多:“眼睛都睁开了,就起来吧。”

“不起!”温砚这回人醒了,但还是很生气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愤愤道:“大早上不让我睡觉,你这人怎么这样?”

顾凛川真是太坏了!

“十点多还早?”顾凛川今天似乎颇有耐心,解释道:“赖床对身体不好,你每天睡的时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