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茗择:……就一直等,不考虑认识新的?
晏明浔这次打电话过来了,铃声很急,接通后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气冲冲的:“那破衣服根本就不到八位数,你猜我为什么要坑顾凛川那么多?钟茗择你再管我闲事,”
他咔咔几句警告完,“啪”地撂了电话。
钟茗择:“……”
他愣了愣,半晌好脾气地摇了摇头,真是多劝一句都不行。
算了,恋爱脑没救。
他们研究所都拒绝研究这样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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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日,温砚是下午出门的,有司机送他去沈家——没错,他才知道顾凛川居然没忘记给他安排司机。
明明人都不在。
温砚坐在后座轻哼一声,他不笑的时候,白色的西装给他添了几分清冷感。
周叔坐在副驾,听见声音回了个头给不在的雇主卖好:“小少爷,先生让我跟着,好照看您。”
温砚摸了摸出门时才带到无名指上的那只戒指,乖巧点两下头:“谢谢周叔,麻烦您了。”
他当然知道原身以前的处境不好,所以今天特意带了这枚戒指。反正顾凛川不来,没人知道戒指的另一只在不在顾凛川手上。
无论是装腔作势也好,还是给自己安全感也好,温砚都有点需要这个。
一路无话。
沈跃早就收到了消息,远远的就在门口接人,看到温砚后眼前一亮,夸赞道:“阿砚!你这样真好看!”
低调奢华,放在人群里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更不会喧宾夺主,实在太适合他兄弟了,也适合今天的场合。
他摸摸布料,稀罕地说:“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