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接他?”顾凛川皱起了眉,声线微冷:“你们很熟?”
这语气……钟茗择听得心里不爽,他眉头紧锁不顾斯文地指责:“你有病吧顾凛川,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跑就跑,现在有资格跟我在这酸?”
顾凛川那边没话说了,就剩杂乱的背景音。
“还有,”钟茗择加重语气,继续输出:“我虽然不知道你俩到底有什么事,但温砚那么乖他哪能惹到你?”
“你知道电话里温砚跟我说什么了?他说他才不想找你。是不、想、找你,不是找不到你,懂吗?”
“你要是不喜欢他,之前就别对人家那么好,省得在这阴晴不定的。”
钟茗择毕竟比顾凛川年长两岁,虽然平时温润和煦,但真的严肃起来,气场完全能和顾凛川不相上下。
况且这事顾凛川本来就理亏。
那边,顾凛川沉默半晌,才低声自语说:“没有不喜欢……”
“那你这是作什么呢?”钟茗择不理解:“我看你是想还没结婚就先离婚了。”
顾凛川又不说话了,像被说到痛处。
钟茗择也不说话,两人电话没挂,他就这么等着。
好一会儿,顾凛川低沉微哑的声音才再次传过来,“我和温砚的事,你别管了。”
等半天就等这么一句,钟茗择直接把电话挂了。
气得。
什么屌。人!
钟大医生不顾多年涵养,默默在心里对顾凛川爆了几句粗口,才换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