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舔舔有点干的嘴唇,觉得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
于是他清清嗓子,藉机把想去沈跃升学宴的事两句话说了。
顾凛川从听见“沈跃”俩字后就开始皱眉,而且越皱越紧。
“晏一蔓虽然是旁支,但她在主家地位不低,晏家已经借慈善晚会的安排,打算给晏一蔓和沈跃的订婚造势……”
顾凛川给他按摩完,白色的药膏变得透明被吸收,只有边缘一圈是白的,顾凛川拿纸给他擦了。
然后才说:“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晏家。”
温砚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抿抿唇:“可是那是晏小姐那边的,沈跃是我唯一的朋友,他这边我…不想错过。”
“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对我好,从来不欺负我,还会帮我……”温砚吸吸鼻子,一副要哭了的可怜样。
顾凛川目光幽幽地看他几秒,最后还是对温砚那双泪眼无奈妥协。
“我会安排司机送你去。人多眼杂,你跟着沈跃不要乱走也不要乱吃东西,白天的情况不可以再发生第二次,明白了?”
温砚小鸡啄米点头,很夸张地奉承:“明白明白,我就知道顾总最好了!”
他眼底哪还有眼泪?
顾凛川气笑了,伸出手指隔空对他警告似的点了点。
温砚腼腆一笑。
顾凛川离开后,温砚才背靠着门,摸着手腕上的伤口,缓慢吸气,缓慢吐气,几个来回之后心跳频率才稍微平复。
好奇怪,今天晚上他和顾凛川……好像过分亲密了。
···
淩晨。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浴室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