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温砚脑子里三个字母加大加粗紧急红光闪烁:sos!

顾凛川是性冷淡,他不行啊!护士姐姐这么说不是硬生生往大佬伤口上灌辣椒水嘛!?

完了完了,顾凛川不会因为这一句话黑化吧……

就在温砚忐忑不安的时候,那边的顾凛川突然动了动唇,漆黑的眸子直视温砚,似笑非笑地说了句:“知道了。”

也许是觉得温砚此时此刻被雷劈般的表情有趣,顾凛川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视线毫不避讳地转到温砚小腹下方某处——十几分钟前他不小心触碰过的地方,在那里意味深长地停了两秒。

温砚慌得不行,下意识夹紧并拢的双腿。

只见顾凛川眉梢一挑,望着他慢悠悠地说:“放心,我会节制的。”

一句话,直接让温砚瞳孔地震。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聋了。

顾凛川刚才、在、说、什、么!?

十月金秋,晚上的风有一点凉。

医院里面暖气很足,导致温砚刚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扑得打了个喷嚏,然后他揉了揉鼻子,觉得有点痒,就又揉了两下。

因为刚刚病房里顾凛川那两句引人遐想又令人充满危机感的话,温砚心里凉丝丝的,几乎比风还凉,他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周叔开着车停在两人面前,体贴地为他们打开车门,“先生,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