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室内的沉默以及无边蔓延的暧昧。
顾凛川阖眼,额角的青筋蹦了蹦。
温砚平时很乖,两人相处过程中他还从来没有落入这么“被动”的境地。
顾凛川的脸色不太好,但又不是不高兴的那种不好。
他的手指动了几下,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绷着唇角抓住了温砚的手,按在腰侧没动。
反正温砚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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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温砚睡醒,睁眼就先看到了顾凛川的胸口,头上还传来温热的呼吸。
温砚眼睛一瞪,在意识到是自己在抱着顾凛川甚至还缩在顾凛川怀里之后,脑子里仅存的一点朦胧瞌睡瞬间没了。
他身体变僵,放在顾凛川小腹上的手变僵,腿脚也僵,有那么一瞬间心脏都好像不跳了,大脑一片空白。
顾凛川还没醒。
大脑宕机几分钟才重新运转,温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顾凛川怀里挪出来,头也不回地逃去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后,顾凛川睁开眼,眼底滑过一抹不明的情绪色彩。
温砚醒了他就紧跟着醒了,但他没动,闭眼感受着对方的反应。
他感受'着某个作了一晚上的人先是不可置信,浑身僵硬呼吸滞缓,然后手忙脚乱地逃离现场的全过程。
昨晚睡着后胆大包天地抱他还敢打他的手。
睡醒了就这点出息。
顾凛川不轻不重甚至有些冷然地哼笑一声。
十多分钟后,温砚磨磨蹭蹭从卫生间出来,顾凛川已经换好衣服坐在轮椅上了,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