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的伤才恢复没多久,好在摔这一下没有扭到。

顾凛川“嗯”了声,拍拍身侧的枕头,示意温砚躺下睡觉。

温砚乖巧地躺下来。

小插曲很快过去,温砚身体不好,穿来之后一直嗜睡,所以很快就又传出浅浅的呼吸声。

顾凛川也闭着眼休息,时不时还要伸手捞温砚一下,防止人梅开二度再掉下床。

小身板,瘦得像流浪猫。

养不胖似的。

再摔一下不得掉猫泪?

结果捞了几次后感觉这人捞不完,顾凛川没了耐心,干脆把温砚圈自己怀里,一只手环着温砚的肩膀,用力按住一了百了。

温砚身体贴靠着热源,像抱了个人形大暖炉,感觉越睡越舒服,一直抱着的被子也不要了,老老实实地缩着。

毛茸茸的脑袋还往顾凛川怀里拱了拱,呼吸声轻轻柔柔的似在耳畔,可以感受到他比前半夜睡的安稳和享受。

颈侧皮肤被柔软发丝弄得发痒,顾凛川偏了偏头,身体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扣着温砚肩膀的手指紧了紧。

夜晚思绪翻滚。

顾凛川想:温砚喜欢我却又不敢动心思,所以连睡觉都下意识躲着。

现在他稍微给点甜头,温砚就抓着不放了。

像个小心翼翼捡到好处的人。

思及此,顾凛川再冷硬的心也难免会软一些,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藉着昏暗的月光,他只能看到温砚的脑袋和被头发遮住了一小部分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