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怕顾凛川不同意,温砚小声问了句:“可以吗?”

毕竟是顾凛川的家。

顾凛川说随他,温砚开心地笑了笑。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电话没挂,两头都陷入沉默。

温砚不敢先挂,半犹豫半纠结地又问顾凛川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顾凛川说。

“那我在家等你回来。”

温砚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但好歹算是有个结束语。

顾凛川说好。

然后才挂了电话。

赵秘书跟着他们伟大的顾总在沙滩上又捡了一个多小时的贝壳,用在小摊上买来的漂亮玻璃瓶装了个半满才离开。

顾总还不让她帮忙拿玻璃瓶,搁在怀里不撒手的样子跟捧了什么宝贝似的。

偏偏顾凛川自己还没意识到。

回到酒店已经是快晚上十点,赵秘书过来最后确认合同的时候,顾凛川正在洗贝壳——明明可以交给秘书做的事,他亲自做。

好像有关电话那边的人的一切事情,都不乐意让别人插手一样。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贝壳一颗一颗拿出来,过一遍水,洗得干干净净了再放回玻璃瓶里。

被选中的幸运贝壳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光,像灰突突的破石头子经过洗礼后变成了美玉。

确实都挺漂亮的,赵秘书想。

她的视线在玻璃瓶上只多停留了那么几秒,顾凛川就注意到了,他把确认完的合同递过去,擦干净手,神色淡淡地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