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中午打的。”温砚小声咕哝:“连一点都不到呢。”
闻言,顾凛川挑了挑眉。
他才出差两天,家里的小鹿就学会还嘴了。
“国内和我这边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差。”顾凛川解释了句,然后语气强硬地说:“温砚,我在问你话。”
温砚脸一热,低低”奥”了声,老实交代:“沈跃说他有事要当面和我说,所以我就想……但是又怕你生气。”
“我不在,家里的事你可以做主。但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一件事?”
顾凛川手指摩着一个贝壳的边缘,稍微有些用力。
他很想知道,温砚难得主动给他打一次电话,是不是就只是为了别人?
温砚从顾凛川的语气中听出来那么一丝危险的意味,他心虚地眨眨眼,“不是不是,我还有别的话想问、想跟你说。”
“是吗?”顾凛川很怀疑他的诚意,“那你现在说,我听着。”
他倒是想听听温砚原来想跟他说什么。
温砚动了动唇。
按照流程,他要先问顾凛川好多有的没的,最后才会问他能不能请沈跃到家里来呢。
要是中午那通电话通了,他肯定一句一句地问,但是顾凛川现在让他说,温砚反而说不出来了。
顾凛川半晌没听到回答,扬着尾音”嗯”了声,表示疑问,也是催促。
温砚被他'嗯”的耳根发麻,睫毛轻颤,舔了舔唇边,最后用小猫叫一般地声音问:“…顾凛川,你现在在干嘛啊?”
“现在?”
顾凛川一愣,抬眼看了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