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喜欢,为什么还在后面弄个花房?”
弄了还不管,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而且这里离别墅楼还挺近,穿过一条小路就到了,他现在顺着窗户就能看到别墅那边的露台。
温砚伸手比划了一下,总感觉这花房的位置和角度都是特意选的。
“这个……”
经过这两天的独处,周叔和温砚待一块儿的时候一直很放松,他个人还是挺喜欢温砚的性子的。
温砚看出他的犹豫,小心翼翼地说:“周叔,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那也不是。”
周叔心里知道先生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对温砚多少是有些特别的。
况且这背后也不是什么避讳的事,那些大家族多少都知道点,就算温砚知道了也没事。
于是周叔叹了声气,目光悠长地说:“这花房确实是有来头的。”
其实这栋别墅以前是个老派洋楼,民国时候一直留下来的祖产,顾凛川的奶奶,也就是顾老夫人,晚年的时候就一直住这。
顾老夫人喜欢摆弄花草,这花房是她让人特意搭建出来的,顾凛川小的时候还经常来这里玩。
后来顾老夫人年纪到了,人走了之后,这里就留给了十几岁大的顾凛川,他就一直住这。
直到两年前,顾家家里边出过一次事,顾凛川出了车祸,当晚洋楼被烧,就再也没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那段时间先生状态不好,出院后一直沉默寡言的。过了一个月吧,先生才让人重新翻修了这栋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