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顾凛川冷声问。

钟茗择指着温砚的手腕说:“温砚的药,他现在的伤口白天不用缠纱布,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缠着点,但也不能缠太紧。”

“他原来的药就不用涂了,我给你的这个是加快愈合防止留疤的。”

钟茗择顿了下,犹豫道:“但他的伤口有点深,就算用了药,最后应该还是会留疤。”

通过伤口增生浮起的白肉可以看出温砚应该是有点疤痕体质,所以会比较难缠。

顾凛川用两根手指捏着那药盒,冷漠垂眸:“没用还给我?”

“总比不用好吧?”钟茗择满脸无语,“一天两次,你给他涂在伤口上揉开,再等它吸收就可以了。”

他觉得自己这朋友可是够义气,都把肢体接触的机会摆在顾凛川面前了,顾凛川还能把握不住?

钟茗择扬着眉稍刚这样想完,结果就听顾凛川皱眉嫌弃地说了句:“麻烦。”

钟茗择:“……”

“啊,这个,我自己涂就可以的!”温砚忙不叠地从顾凛川手里抽出那盒药,然后感激地看向钟茗择,“谢谢。”

钟医生不愧是杰出医生,想的就是周到细心体贴。

顾凛川看着猝不及防变得空落落的掌心微微一愣,刚才温砚抽走药盒的动作彷佛又在他眼前晃了一遍。

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没抓住什么。

朽木啊,活该啊活该。

钟茗择眼神嫌弃地看他,突然感觉头疼,转身去收拾自己东西,“我走了,不用送,认识路。”

他走后,房间就只剩下了温砚和顾凛川。

顾凛川沉默着不开口,在那盯着手心也不知道想什么。

温砚咳了咳,委婉道:“那顾总您……”什么时候走呢?

“你叫我什么?”顾凛川抬眸问,他的眼睛直视别人的时候自带一种淩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