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茗择边说边给他把线全拆完了。
顾凛川听到这句话,视线几乎是立刻就撇了过来。
温砚没注意到,摸着手腕,犹犹豫豫地试探着说:“…钟哥?”
好奇怪,怎么听起来跟喊□□。头目似的?
钟茗择”嘶”了声,也觉得有点不对味,笑了声说:“听著有点奇怪,你还是叫我茗择哥吧。”
这样就显得亲密多了。
温砚刚要张嘴,在旁边听半天的顾凛川突然冷笑一声,温砚到嘴的话就下意识咽了回去。
紧接着,顾凛川凉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绕了一圈,嘲讽道:“茗择哥?钟茗择你今年多大了?”
“他十九,你二十九,年纪够给人当叔叔了。”顾凛川面无表情地说。
温砚:“……”
可是叫钟叔叔的话,总感觉是在叫一个秃头医生。
钟医生明明高大温柔又英俊的,这不合适。
“叔叔?我有那么老吗?”钟茗择几乎气笑了,瞪着顾凛川说,“你也就比我小两岁,让他管我叫叔,那管你叫什么啊?”
你想把温砚当儿子养让他管你叫爸吗?
不过这毕竟是当着温砚的面,钟茗择很有分寸地没把这半句话问出来。
“……”
这下轮到顾凛川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辩驳。
没记错的话,温砚现在还在叫他顾总,而且一直尊称”您”,礼貌客气,而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