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没有客气,全都都点头应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他的神态有些疲惫,捏着眉心说:“等会儿医生会来,你要再输三天液。”

温砚说好。

见他乖巧,顾凛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温砚鼻尖红红的,不知道破皮了没有。

太娇贵。

“吃药了吗?”他问。

温砚眨巴眨巴眼,跟汇报工作似的回答:“感冒药早上和中午都吃了,手腕今天不用换药,口服药上午的吃了,晚上的……刚吃完饭,我再等半个小时就吃药。”

汇报和安排的很细致。

顾凛川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钟茗择上午去研究所开会,开到晚上才结束,到顾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他向顾凛川和温砚表达了歉意。

他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柔和,五官都是温和的,没有像顾凛川那么分明的锋利感。

温砚对钟茗择的第一印象特别特别好。

对方和沈跃不一样,沈跃是内外反差,而钟铭择是外表内在都一致。

钟茗择就是一个很温柔很绅士的人,就连扎针都感觉没那么疼了。

“谢谢钟医生,麻烦你了。”温砚靠在床头,小声跟他说。

钟茗择推推眼镜,笑着说:“不用客气,毕竟顾总给了我不少钱。”

他开了个玩笑。

温砚也跟着弯唇一笑。

钟茗择收好东西后,难免因为温砚这一笑多看了他一眼。

他觉得挺奇怪的,之前听传闻说温砚为了不嫁顾凛川,所以才割腕自杀,他先入为主地以为对方应该是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