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也把手缩回去,“顾总来找我有事吗?”

顾凛川沉默。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就是看温砚离开的时候表情好像有点生气,他在房间想了想,还是过来了。

敲了门之后才意识到不对,但是又不好直接离开,进屋后看到那根绳子就随便找了个事。

他清咳一声,“没什么事,如果你怕伤口碰水就不要洗澡。”

“感染了叫医生会更麻烦。”顾凛川还补了句。

温砚“哦”了声,声音轻轻软软地解释:“我感觉没事的,等下我挂完绳子,把伤口用纱布包好,再用保鲜膜缠紧实一点,应该不会碰水感染的。”

顾凛川听得直皱眉,“随你。”

用保鲜膜包这种笨方法也亏温砚想的出来。

“好的,那我想去洗澡了。”温砚开始委婉赶人。

顾凛川深瞥他一眼,转着轮椅离开,温砚一路把他送出房门,站在门口疑惑地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地走,这人真的好奇怪。

温砚去一楼拿了卷保鲜膜回来把手臂包好,之后又把剩下的保鲜膜放进了宝贝布包里。

虽然挂了绳,但这个澡洗的还是格外艰难,温砚换好浴袍出来的时候,脸已经被热气蒸红了,身子也发隐隐发软。

这身体可真差,温砚忍不住想,还好他没在浴缸泡澡,不然肯定要晕在里面。

怕被风吹,温砚谨慎地关了窗户,然后给自己上药,他的伤口果然没沾到水,但是闷得时间有点长,看着红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