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性冷淡,温砚默默地想。

就听性冷淡又开口了:“会大一些,你先对付穿。”

第7章

温砚气鼓鼓地回到房间,白皙的面颊上通红一片,他唇珠上努,嘴角下挂,看起来很不高兴。

顾凛川那句话一直回荡在他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大怎么了?大就了不起了吗?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居然还说他?

明明顾凛川自己都不行。

温砚又生气地哼了声,把仇记下,然后拍了拍脸,放好浴袍,坐在床上一圈又一圈地拆手腕上的纱布。

最后一层纱布和之前涂的药与伤口黏连在一起,温砚不敢用力,只敢一边吹气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揭,还是很疼很疼。

温砚连嘶了好几口气,指肚轻轻在缝针边缘摸了摸,感觉有点硬硬的。

按道理不应该洗澡,可是如果今天再不洗,温砚感觉自己就要臭掉了。

于是温砚抱着从顾凛川那里借来的浴袍和内裤去了浴室。

顾凛川来敲门的时候,温砚正在往浴室的杆子上挂绳子,急匆匆地去开门。

“你在做什么?”

顾凛川进来后,把轮椅滑在浴室门口,拧眉看着那根绳子,无情道:“想上吊的话这里不够高。”

温砚瞪大眼,十分委屈地说:“我只是想把手挂高一点,怕洗澡的时候碰水。”

顾凛川看他两秒,想像了一番温砚不仅光着身子,还用绳子高高地吊起一只手洗澡的画面,表情突然变得很微妙。

他喉头滑了下,对着温砚抬抬下巴,“手伸出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