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受惊的漂亮小鹿。

顾凛川似乎觉得他这表情有趣,唇角略微上扬,“这是家里长辈的意思。”

“哦…哦好。”

温砚脸上的热意还没散,两只小手凑到脸侧扇了搧风,结果越扇越热,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没结婚就要住到一起,感觉顾凛川的家里人好心急呀,是因为年纪大了吗?

脸这么红是想到了什么?

顾凛川微微眯眼,转了下轮椅,“十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不用不用。”温砚摆摆手,“不用十分钟,两分…啊不,一分钟就好。”

他把伸出来的两根手指按回去一根。

顾凛川疑惑地”嗯”了声。

就看到温砚红着脸在抽屉里掏出来一个小布包,往怀里一抱,站在轮椅旁边,小声跟他说:“顾总,我收拾好了。”

那架势好像十分巴不得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顾凛川微微偏头,刚好能看见温砚的侧脸,他眉梢一抬,“就这些,你不带衣服?”

“衣服…这里没有我的衣服。”

温砚声音渐弱,“我只有身上这套和一套睡衣,睡衣脏了,我手不方便,就没有洗……”

他捏着小布包的手指紧张收拢,干脆全部坦诚交代:“我、也没有钱。”

别说钱,温砚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原身被接回来后的三天一直处于被软禁的状态,自由没有,钱没有,尊严也没有,连割腕的刀都是从厨房里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