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是怎么好的,书里没给炮灰浪费这个笔墨。

沈跃模样清秀,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身上自带一股书卷气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温润少年。

温砚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结果沈跃开口就是一句:“我艹,你怎么造成这德行了?”

温砚:“……”

他心脏猛地一抽,心说要不你还是闭嘴吧。

“怎么回事啊你?”

沈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腕,想伸手碰碰又不敢,眼睛一下就红了,愤恨又后怕地吼道:“你他妈还真割腕啊你,不就一个联姻吗?大不了咱就跑,你说说你、你……”

他似乎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最后咬着牙狠狠地骂了句:“傻逼!”

温砚:“……”

他叹了口气,努力适应沈跃的说话方式,轻声安慰道:“我没事的,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

家里的佣人们明里暗里都在看他们,这种注视让温砚很不自在。

他把沈跃带去了一楼的花厅,玻璃房,这里隐蔽性高,客厅那边看不到也听不到。

偌大的落地窗刚好方便阳光照进来,连着那些旺盛的花草都看起来懒洋洋的。

“他们倒是会享受,就欺负你。”沈跃双手抱臂,嘲讽地冷哼一声。

他感觉这些花草都比温砚以前的日子过得舒坦。

温砚好脾气地笑笑:“我现在也能享受呢,你不要生气啦,快坐吧。”

这里有一张玻璃圆餐桌,很适合喝着茶,边晒太阳,边摆弄花草,很雅致也很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