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实打实地变成了这个病弱小可怜。

温砚双手抓着被角,贝齿轻咬下唇,在嘴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印子,然后用力地吐出一口气。

突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真的很害怕。

温砚穿过来之前因为先天体弱多病,被家里金尊玉贵、娇生惯养了十几年,基本足不出户。

父母和家里其他人都很宠他爱他,把他当掌上明珠供着,温砚从来没有受过一丝的委屈。

现在突然变成这种情况,他又该怎么办呢?

爸爸妈妈看到他的尸体,一定会很难过,会抱着他哭。

温砚想着这些,眼睛里忍不住蓄起一点泪花,眼圈也跟着泛红。

这时,“砰”地一声,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温砚吓得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眼泪悬在睫毛上,要落不落,将泣不泣,看起来煞是可怜。

“呦,醒了啊。”

来人是个看起来有二十出头的男生,金色卷发,一身名牌,满脸高傲不爽。

温砚认出来他温家的正牌大少爷温玉卓,从小到大,明里暗里都没少欺负过原主

温玉卓是被他妈支使来的,心里烦躁得很,他不耐烦地踢踢床脚,“醒了就起来跟我回去,别跟个死狗似的在这赖着,看见你就晦气。”

温砚红着眼睛没吭声。

以前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这种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陌生的环境和身边人的恶意,都让温砚充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