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故作漠然道:“监正大人怎么来了?”
方缘近不满地扬扬眉:“方才那位公子问卦,夏官正就笑意而迎,与之相谈甚欢,怎的现在换作是本官,你却冷下了脸?”
容知摆弄着签筒道:“那位与我早就相识,再见自然亲切有加。”
方缘近笑道:“我与你,不也是旧识吗?”
容知依旧板着脸,转开话头:“大人坐这,也是要问卦?”
方缘近无可奈何笑笑,顺着她道:“嗯,问卦。”
“问什么?”容知端出大公无私的态度。
“夏官正看出什么?”
“我看出你是个骗子!”
方缘近叹口气道:“我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薄先生说,你须得静下心,让我不要牵绊住你。”
细细看去,他眼中藏着丝丝歉疚。
容知哪还生得起气,只假意怒道:“监正大人,不要太得意了,是谁说您有本事牵绊我?您要做什么,我根本都不在乎。”
方缘近垂下眼睫,显得消沉几分。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容知终是软下口气,“哎,哎呀,方缘近,你到底来做什么?”
“我来喊你回山上吃晚饭。”
他眼中含上讨好的意味,“你忘啦,今日初一,是中和节,有太阳糕吃的。”
这般眼神,口气,容知没法不顺着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