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我我哪都没伤到。”
这句敷衍过后,她头也不回向外走,方缘近就跟在她身后。一直走到回廊间空旷处,容知才停住步子,回头望他,眸光闪烁。
方缘近无奈摇摇头,只自顾自在廊间长凳上坐了。见他坐定不动,她才又走出几步,坐在他数丈开外。
之前那阵风刮得更急,海棠的枝叶剧烈摇摆,飒飒作响,看天又是欲雨之意。见容知的举动陌生又疏离,方缘近颇具疑虑,看向她道:“阿知,你可是因着什么,恼了我了?”
回廊幽长昏暗,容知的神情难辨。她没看他,只轻声道:“不是。”
方缘近起身,向她走几步,总算能看清楚她面容,便接着问道:“那……是你累了乏了,疲于应付我了?”
容知微微一怔,支吾道:“不、不是。”
方缘近干脆走到她边上,贴她坐下,紧追不放道:“那阿知你这般避之不及,莫非,是厌烦我了?”
容知转过脸,急急道:“没有的事!”
两人面容相隔三寸不到,她慌忙转开眼,方缘近若释重负一笑。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你吃了好些苦头罢。”
额前发丝被风扬起,她脸上血迹显露出来,看在他眼里,足显触目惊心。
方缘近微微张开手臂:“阿知,过来。”
容知的身形乍然僵住。即便是这么深的夜,那张脸上的犹豫掩都掩不住。
没想给她逃的机会,方缘近展臂一勾,就将她抱在怀中,感觉她双臂紧绷,带着抗拒,更让他莫名。
将脸埋在她颈窝中,他轻轻叹道:“阿知,我真的好累了,你就让我抱一会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