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书本上一笔一墨,都是前人心血,你却为何要撕毁它?”
“阿知,如果,我是说如果,要你一辈子都呆在京城,一步都不能出去,你愿意不愿意?”
“若我陪着你一起呢?”
“好罢,实在闷的话,偶尔出去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还有我呢。”
话尾的温柔尚还回荡在耳边,夜幕忽而降临,狂风骤雨肆意倾泻,一声声质问如钟如鼓炸响在耳边。
“妖女,还不都是因为你?”
“妖女,你祸乱朝纲,搅合的京城不得安宁,根本就天理难容,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你再挣扎也是徒劳,方监正今天可来不了了,他之前能救你一回两回,还能保你一生?”
“妖女,你去死!”
梦境渐渐扭曲,一切的声音、话语、情境,都变得模糊不清。
那个人有话对自己说,容知莫名就知道。她努力稳住心绪,试图听清他在说什么,然而耳畔嘈杂越来越剧烈,她只看见他的眉峰紧蹙,口唇轻动,却听不到声。
“你说什么?”
她迫切地去问,脑海中昏沉更重,全身筋骨都酸软无力。意识渐渐抽离,容知的眼皮动动,感觉到一丝微光。
有人来了,很多人。本能在尖锐地叫嚣着危险。心跳的越来越快,她极力想要醒过来,在梦境与现实的纠缠中,终于听清楚了他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