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掌柜和小伙计。
两人见了容知,四只手张牙舞爪的,看着也像想让她赶快逃。容知笑笑,大大方方问道:“人都在哪呢?”
小伙计一怔,眼珠骨碌骨碌往楼上客房瞅。容知会意,不顾他挤眉弄眼地使眼色,一步一步就往上走。
侧耳静听,确是有着不少人声,不过还没等她走完木梯一半,数个黑衣人从廊中跑出来,张惶着步子就要往下冲。
之前凌轻那一嗓子颇嘹亮,这些人可能以为她听到报信逃了,正是要追,却没想她会大摇大摆自己送上门,一时半会儿全都愣了。
容知笑道:“不知是该说那老头的派头大,还是该说我的派头大。龙神庙去了那么些人,这客栈还候着这么些人,半个方家都搬来遥城了啊。”
最前方一人厉声道:“捉了这妖女!”
他们在上,容知在下,兵书上管这叫易守难攻之境,然而容知也没看过甚么兵书,只管闷着头就往上冲,拦路的人就一个个被她拽着衣领向下扔。
直到楼梯上只剩自己一个,她缓缓气息,拍拍手道:“早就说过了,即便是风水世家,也不能荒废了武艺才行啊。”
下方的人摔得七荤八素,掌柜和小伙计看着被砸坏的桌椅,又是心惊又是心疼,再向上望她,眼神却带着崇敬。
容知接着向上走,拐到最西边的客房前,一脚将门踹开。
敞开的窗已经死死关上,蔼雪一人瑟缩在房角,双手被麻绳缚在身后,樱桃小口中塞着帕子,一双眼泪汪汪的,看着楚楚可怜。
容知快步上前,将她嘴里帕子扯出来,一面忙手解着绳索,一边道:“对不住啊,连累你了。”
她的话温声出口,蔼雪的泪珠子就循声而落。
“小姐,这里好多坏人,您快跑啊!”
容知急着问她:“凌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