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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岁+番外 南树 1054 字 2025-06-10

“淡然处之……”

容知默默念着,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少顷后站起身,故作从容道:“你将话说得这般高深,我得慢慢领悟。这会儿乏得很,还是先睡上一觉罢。”

话落也不看薄牢的脸色,逃也似地往后进走了。

进到房里,她抱膝坐在榻上,神难守舍,根本就睡意全无。想着清晨那时的方缘近,不由撇撇嘴,嗔道:“表里不一的傻子。”

直到两人额头相触那一瞬,容知才后知后觉,原来在这个人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在那样温柔缠绵的吻中,还掩藏着有如心头啼血般的巨大哀恸。

那个时候,铺天盖地的悲伤自他的眉心散开,猛地就将她整个人给包裹住,容知的惊悸无法言说,却只恨他藏得好。

用他心通看到的方缘近,就像一个纤薄脆弱的玻璃人,看着好端端站在那,其实风一吹,就会碎了。

容知躺平在床,拽过寝衣蒙住脑袋,紧紧闭住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了。

在她支离破碎的梦里,方缘近依旧没什么神情,他只淡淡与她说,他们这一回不是生离,而是死别。她莫名就想要尖叫,却怎么都发不出声。想抓住他问个明白,一双手也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容知没来由地就后悔。

什么龙眼,什么失去的记忆、身份的秘密,眼下皆如浮云一般。若是早知道是这样,不论撒泼打滚也好,苦苦哀求也罢,那时跟他一起走就好了。

容知心中暗下决断,等到这个梦醒了,她就去追他。

耳畔忽而乱糟糟的,意识也渐渐抽离梦境。睁开眼睛,不知是正厅还是庭院的方向,果真就喧哗吵闹,只是离得太远,听不分明。

她仍想着梦里的事,扶着床边坐起身,发觉枕头侧边湿了一大半。正唉声叹气,却惊觉前方传来的声音竟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