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的又回来了?当我这是客栈不成?”他这厢说着,眯起眼狐疑道,“莫不是方缘近让你们来的?”
木头立刻道:“少主才没将你放在眼里,是我自己要来的。”他眼中带刺,“就为防着你这轻薄之徒肖想阿知小姐。”
天权见他又开始口无遮拦,忙打个圆场:“薄先生,您与我们家主……莫非交情匪浅?”经历了方才那一出,语气也带上了些许恭敬。
薄牢随口道:“前些日子刚认识。”
天权也不吃了,吞吞吐吐道:“那、那家主为何对您态度那般恭谨?”
他问出这话,不光木头,容知也好奇地支过耳朵。薄牢傲慢哼一声:“还能为什么,那老头仰仗着我的一身本事,可不就得恭敬着些。”
木头嚼着酥饼,扑哧笑一声,面含讥诮,一看就是对这番说辞十分不信服。
薄牢面色一黑,扬手一指:“刚好我这宅子缺人打理,你们两人吃饱了,先去把庭院拾掇出来。”
容知蹙起眉:“你胡乱使唤人作甚?我可没将他们两个当作仆从杂役。”
天权怕再这么下去木头会被薄牢一掌拍死,便摆出明事理的模样,站起身道:“小姐不必为难,既然寄人篱下,做些杂事也是应该的。”
说着放下筷子,拉着不情不愿的木头出了前厅,往庭院去了。
两人一走,薄牢凑近面容,眼中颇具兴味:“野苗,他心通你悟到何种地步了?”
容知耸耸肩:“你先说说你是什么境界,高下相较,我才能看出差距。”
薄牢略微沉吟道:“若以手指作观,我可触到其人三日之内全部大小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