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她在方缘近面前装作满不在乎,实际上却没法不介怀那朱总管的话。他说,一切全因她这妖女而起。
或许真是这样。
“行了。”
在这关头,薄牢竟插进话来,淡淡道,“你自家小辈教养无状,诘问我家野苗作甚?”
木头和天权眼也不敢抬,见这人年纪轻轻却敢这般出言顶撞,不由面目慌乱,噤若寒蝉。
没料方家家主却将这话听了进去,讪讪笑道:“先生说的是,是老夫一时失言了。”
木头是家生仆从,自小以家主为天,哪里见过他给别人赔不是?一时错愕之下,凭空就给口水呛住,涨着面色咳起来。
老者闲闲而起,拂拂衣袖,仍是端足了派头:“那薄先生,老夫这就告辞了,明日恭候大驾。”
薄牢淡淡点头,作派拿得比他只多不少。
不速之客踱步出了门去,木头与天权才敢站直立起,再望薄牢,眼光又是不同往日。
容知看着两人失笑,摇手道:“快快快,别发呆了,咱们吃,我都饿得眼前发黑了。”
天权总比木头稳重,将地上掉的吃食拾起,挑拣些还包得完好的,布摆在桌上。容知刚拾起一块槽糕,嘴还没张,就被薄牢一把将东西从手中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