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索性不搭理这两人,大咧咧拖把椅子坐下,自己斟上杯茶,咕咚咕咚喝了见底,而后还觉得渴,又是灌下一杯,心中惦记着木头与天权快些带吃的回来。
她端端坐着,那两人也不忌讳,继续相谈。闲话客套几句后,老者望向容知,慢悠悠道:“薄先生,依老夫看,您明日不妨就带这小丫头一起来吧。”
闻此言,容知眉头蹙起。这老头没来由地就让她犯怵,躲着还来不及,便连下半句都懒得听,摇手回绝道:“我哪儿也不去。”
薄牢扬起剑眉,话中有话道:“一言既出,野苗你可别后悔。”
他这激将法算是起效,容知好奇道:“你们先说说,要去哪里做些什么?”
薄牢将空茶盏推到容知处,端起架子:“总归是你感兴趣的。”
容知翻一个白眼,举壶帮他将茶盅斟满,扬手推回,不耐烦道:“别卖关子,爱说不说。”
那老者扬声笑起,又捻着花白的胡须,说话还是又缓又慢:“今上宽仁,特允老夫举家族之力修复那颗碎掉的龙眼,以弥先前之过。老夫大清早前来叨扰,正是想邀薄先生去寒舍商讨个法子,容家小丫头,你有无兴趣同去?”
他话一落,容知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她抬头错愕望向老者:“你说什么……?”
侧边薄牢嗓中低低笑一声:“知道惊了?下回说大话前,先思量思量,惯是那么莽撞。”
容知也顾不上他的嘲弄,心中惊却喜。
正可谓瞌睡了有人送上枕头来。她本猜测龙眼是被收进宫中或钦天监,正想回来问个明白,谁知好巧不巧,撞了个正着。
她假装漫不经心道:“兹事体大,去就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