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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岁+番外 南树 1057 字 2025-06-10

王相坐席周围,原本排列整齐的祭品礼器被风吹的四散而落,破碎一地。台下群臣俱作抱头状,衣衫缝隙中露出一双双仓皇失措的眼。

不知是哪个颤巍巍嚷出一句:“此乃天、天怒啊……”

这话一出,王相深深闭目,沧桑的眉宇锁出川字,竟露万念俱灰之意。

方缘近墨发高扬,一身绛紫纱袍旋着,如染了血色的彼岸花。他波澜不兴立于狼藉一片中,遥对上首施一礼,故作惶然道:“陛下啊,天变难以消弭,这可如何是好?”

皇帝表面不动声色,眸中却微起涟漪。他凝视方缘近稍许,深沉的目光压在王相脸上。

“王卿,你与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相微微睁眼,手扶圈椅缓缓起身,蹒跚向前行出几步。

遥遥向着上首顿足一跪,深深叩首。

凄凄然长声嚷道:“老臣……老臣无话可说……”

皇帝拈着龙须,面上一大片阴翳。朝臣们面面相觑,然而头上顶着深沉的天幕,身前迎着咆哮的疾风,这时晌若谁敢站出来替王相开脱,岂非忤逆天意?

尘埃落定了。容知将紧握的双拳放开,侧目望见一向没心没肺的梁麦可竟露出几分憾色:“左相为官一向清廉正直,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望过来,诘问道,“容大人,你们这位监正,为何……为何就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容知无言以对。她并不知道方缘近为何偏偏就对王家恨之入骨。

薄牢的声音突兀响起:“还能因为什么?就因为他心术不正!”话落竟是动了一步,意欲上前。

旁侧于代卫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慌道:“薄兄,御驾当前,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