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牢神情不露,轻吐两字:“拦你。”
城郊野地的花草香飘在空气中,细细碎雨不经意就点点落下。容知轻抻左肩,缓缓道:“我问你,你之所以从遥城千里迢迢与我回京,是否就为防备着今日?”
薄牢点头道:“正是。”
“原来如此,亏我还一门心思将你当作朋友。我怎么总做这种引狼入室的蠢事啊。”
也难怪方缘近之前说过那样的话。容知又道:“理由呢?我说破天也仅是个钦天监属官,所去何处,怎就值得薄兄这般周章大费?”
薄牢勾勾唇角,眼中闪出莫名光彩:“乖乖跟我走,我告诉你。”
“我偏不!”
风渐大雨渐疾,容知的披风被高高扬起,她一把将其扯下,塞到身后天权怀里,展臂一推,连同木头在内,两人一瞬荡至数丈远处。
她眼中尽是挑衅之意,天灵盖热腾腾的,足尖点地,飞身上前。
薄牢眼皮都没抬,潦草拦了她两掌,嗤道:“不自量力。”
容知笑意灿灿,于对掌间整个人借力自下而上翻转,伶俐落于他侧后方,斜出一掌。掌风擦着薄牢衣料扫过,总算将他逼得倒退一步。
然而为讨这一丝便宜,她将自己背后都让给了对方,薄牢直接一扬手,容知被挥出数丈,泥泞的地面上擦出条长长的印子。
一低头,喉头一甜,眼前金星乱冒。
身后木头正从地上站起身,见状颇为感叹道:“阿知小姐的拳脚好生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