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戳破,容知不由耍起无赖道:“我不管,如是这么多人跟着,那我便不走了。你们回去同方缘近说,我没那么弱不禁风。”
众人更是面露难色,一时半会谁也没作声,最后还是木头站出来,与之前的中年男子道:“瑶叔,不然你们就回去罢,我与天权定会将小姐平安护送至蜀中。”
被称瑶叔的男子摇头道:“可少主说……”
木头将他打断道:“眼下就算少主在这,也得听她的。”
天权怀疑的目光打在他脸上:“你如何就能断定?”
木头木着神情,硬邦邦道:“你们都没看出来吗?我看少主对这位阿知小姐早已一往情深、痴心一片,哪还有不依着她的道理?”
容知一顿,凭空给呛了一口,犯了痨病般玩儿命地咳嗽起来。
天权讪着一张脸,上前又拐了木头一肘,低声道:“浑说什么呢!”而后陪笑,“开阳说话一向口没遮拦的,小姐莫见怪。”
木头摸摸鼻子,声若细丝:“我说错什么了……”
容知咳得满眼的泪,只会干笑:“挺、挺好,那、那你们几个就回罢,我们这就走了。”
但这木头就是不走,偏要啰嗦。
“少主平日连话都不多说一句,这些时日却总念叨着阿知长阿知短的,我耳朵都要起茧,你们就不觉得……”
他说得几人面色精彩,那瑶叔老脸挂不住,叠着声道:“走、走吧,我们听小姐的,赶紧走。”说着满面惊恐地跨上马,逃也似地领着剩下两人驾着马车走了。
容知与余下两人骑向城门外,她在前头清清嗓子,正欲说些打岔的话,却忽而耳尖动一动,寒霜就挂上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