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怔怔看着他们远去,听见薄牢在院中唤她:“看什么呢,还不进来?”
她步子蹭一蹭,却是没动。
那些人已不见影踪,她的目光仍移不开,踟蹰间又听薄牢道:“不学他心通了?”
深深叹出口气,容知咬咬牙,迈进了宅院。
前厅中乌漆嘛黑,灰尘蛛网却已悉数不见,虽还是破桌残椅,倒也干净整洁。
薄牢连灯也不掌,撩起长衫就于桌前落座,没等容知将面上雨水拂去,便诘问道:“记得来学本事,却不记得带见面礼吗?”
容知回过神,这才记起这人上回让她带酒过来,不由悻悻道:“深更半夜的,我上哪去买酒?”
她灵机一动,将怀中夜明珠摸出来,谄媚递上前,“你看这厅里黑咕隆咚的,我这珠子可是好东西,有了它,灯都不用点。”
薄牢这财迷见是颗悬珠,果真显出欣然,似是打心眼里喜欢。
他故作不经意将东西接到手中,打量过后,轻咳一声:“那我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下回记得带酒。”
容知点点头。
薄牢正色道:“这他心通说起来只几句话。我是看你已有半只脚踏了进去,这才愿意倾囊相授。”
容知仍是点点头,满脸心不在焉。
见她这个模样,薄牢终是显出愠色。他伸手指向容知双目,问道:“这是什么?”
容知错愕:“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