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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哭声,萦绕在耳畔。
师尊这些年来的隐忍和辛苦,也化作实质般,跃然于乌景元的脑海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了小海螺,随手就捏成了齑粉。
“再见了,大师兄。”
他转身就走,对着沈渡江颇为潇洒地摆了摆手。
一直走出很远了,他才又哭又笑,破口大骂。
“煞笔!真是个煞笔!”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或许我愿意跟师尊一起死么?”
可是已经没有如果了,他们今生今世的感情,也就止步到这里了。
乌景元脚下越来越快,很快就化作了苍茫大地间的一粒沙砾,隐藏在滚滚红尘间,不见了踪影。
三日时间很快飞逝。
整个宗门都布置齐整了,鲜红的地毯从山上,一直连绵至了山脚。
无数红绸和灯笼挂满了整座山。
闻讯远道而来的修士,早早齐聚道场,各个神情不明,都在等着今日的闹剧。
苍溪行独坐在寝殿中,三天都不曾踏出过房门。
他如同一条被人抛弃的狗,捧着给徒儿精挑细选的婚服,坐在寝殿的地板上,望着敞开的殿门。
苦苦等待。
从日出等到日落,又从日落等到日出,时间飞逝得太快,像流水一般,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抓住。